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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往事 六年乙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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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往事     六年 乙班 陳盛煊 竹南國小第 16 屆同學會 會刊第 3 期 2013/7/5                註:此為二年甲班設於1956年,筆者為後排左起第五位。 小學二年級時(1956),是男女同班、甲班,我們班的導師是徐珠蘭老師。有一次,我因為在教室前的洗手台玩水,玩得太 High 了,就爬到洗手台上,把洗手台儲水槽的水也弄髒了,因為我把腳也伸到裡面了。剛好被徐老師看到,因此我被罰站在教室的前面,在同學眾目睽睽之下,必須用單腳站立,而且,手的姿勢要像孫悟空一樣,罰站多久我已經忘記了,但這是我一、二年級生活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次。     小學三、四年級時也是男女同班、甲班,我們班的導師是許棟樑老師,許老師上課時,對於愛講話的同學嫉惡如仇,如果許老師在黑板上寫字時,有同學講話,他一轉身,則粉筆或黑板擦會很準確的射向那個講話的同學,為什麼我會印象如此深刻?因為我愛講話。     許老師的家在中港慈裕宮前面不遠,而慈裕宮前面有一家賣蚵仔炸粿的攤子,月考完後,老師常會指派幾位同學留下來協助改考卷,若遇到幾位老師一起留下來時,許老師常會指派我由學校出發,走到慈裕宮前買蚵仔炸粿,老師也會給我一塊,當時覺得很滿足。因為家中經濟的關係,三、四年級時,還是赤腳,沒有鞋子穿,有穿鞋的同學都是家境比較好的家庭。我一直到五年級才有鞋子穿。     我四年級時,我的姊姊是六年級,當時為了升學考試 ( 小學考初中 ) ,六年級的同學都要參加所謂的「惡補」,就是學生要參加夜間補習,有的父母會在下午 5 : 00 左右送便當來,有的同學就帶兩個便當,到時候再由值日生抬去廚房蒸。夜間補習大概會在晚上 10 點左右結束,然後同學們在黑夜中走回家。有一次,在竹南中港慈裕宮後面,有一個年輕人因偷電線,想拿銅絲去賣而被電死。姐姐班上的女生們( 5 、 6 年級是男女分班),和姊姊一樣要走夜路經過那邊,許多人不敢走。因此,家人就要我這個男生在下課後去接姊姊回家。記得,我下課後先走回慈裕宮後面中美里的家中,到...

我的顯微鏡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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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顯微鏡故事     我的二伯父陳國勳醫師(日名:佐佐木國勳)於民國前一年(1911)四月十九日出生於現台灣省苗栗縣中港地方。2001年病逝於日本岩手縣盛岡市,他日籍夫人的故鄉,享年90歲。     二伯父於日據時代台北二中畢業之後,即前往日本岩手縣盛岡市的岩手醫專(現為岩手醫科大學)就讀醫科,時為1936年(昭和11年,民國25年)。因實驗之需要而購買此顯微鏡,而此顯微鏡不但伴他讀完醫科,而且陪他由日返台。 返台前,由女房東作主,將自東京女子醫專(現東京東邦大學)醫科畢業的女兒許配給他。     皆夫人回台後,進入台北帝大附屬病院第二內科(當時也叫桂內科),從事結核病藥物的研發,也是使用此顯微鏡。他曾很婉惜的告訴我,只差一年就可發表的論文: 「鏈黴素對結核病有效」,卻被歐美國家提前發表了。    結束台北帝大附屬病院的研究工作後,他遷回故鄉苗栗縣竹南鎮開設穎川醫院,成為故鄉的名醫,救人無數。我竹南初中畢業後,順利考上台北師大附中。承蒙二伯父和二伯母的收留,讓我高中三年都能借宿在他們台北家中,二伯母還每天為我準備便當,他們給我的愛,至今仍念念不忘。當我於民國56年考上北醫醫科時,已在八德路(原中正路)開設仁愛內科診所的二伯父就將此顯微鏡送給我。讓我完成了醫科的學業。    這台顯微鏡到2016年就要滿80年了。具有歷史的價值。因此我決定將此顯微鏡贈於台北醫學大學病理科,讓後輩可以看到顯微鏡的演變,並緬懷前人的腳蹤。 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北醫561  陳盛煊 2015/8/6

誰最偉大

誰最偉大    一個仲夏的夜晚,在一個鐵匠的家裡,當鐵匠剛開始入睡的時候,從他的工具箱裡,傳出了一場喧鬧的聲音。在這寂靜的夜晚中,顯得特別的響亮。我們似乎可以感覺到,一場激烈的辯論會已經開始了:聽!    「我最偉大!」鐵先生很驕傲的說:「若沒有我,誰還能憑室的造出各種鐵器呢!」    「嘿!你少得意。只有你,若沒有我,誰也造不出東西來。所以,我是最偉大的了!」鐵鎚先生狼狼的回了鐵先生一嘴。    「你們別太自誇!最偉大的該是我。若沒有我,誰還能夠將鐵先生燒軟了,而使鐵鎚先生能夠工作呢!」焦炭先生面露笑容,極其自滿的說。 焦炭先生面為笑容,極其自滿的綻。    「哈!哈!」焦炭先生剛剛說完,從工具箱的角落裡便傳來了一陣大笑聲。火柴先生從火柴盒中慢慢的伸出了頭,瞄了大家一眼,然後盯住了焦炭先生說:「焦炭先生,你別忘了,若不是我,你還能起火燃燒嗎?所以,我才是我們中間最偉大的了。」    「你們都不偉大!」吃風機先生大叫了一聲,然後清了清喉嚨又說:「最偉大的該是我才對。若沒有我,火柴先生不能使焦炭先生燒紅,焦炭先生不能將鐵先生燒軟,而鐵鎚先生也就無法工作了!」    正當他們,你一句我一句的叫個不停的時候,鐵匠靜悄悄的來到了工具箱的旁邊。那呵雜的聲音立刻靜止了,因為為他們都看到了鐵匠。    「孩子們!你們別鬧!你們所說的話我都聽到了。假若不是我付與你們生命,你們還能做什麼呢?」鐵匠說完了以後便走了。他們都羞愧的低下了頭,因為他們現在才知道,他們自己並不是最偉大的。     我常常聽到自誇者的聲音〈我想,你也聽到過才對〉。他們說:「我考上台大醫學院了,你們看!全台灣,誰能比我更偉大呢!誰有我這麼利害呢!」 「看我!考取了公費留學,下星期就要到美國去了,真偉大!」。 「我身體這麼棒!功課又這麼好,我信「睡覺」就好了,世界上還有什麼神呢!」「我現在有好幾億的資本,我明年決定 蓋××棟 大樓, 開×× 工廠。」      他們都自認為是最偉大的人,因為他們有錢財、有才智、有能力。在人的眼光看來,...

從迷失步上永恆

從迷失步上永恆     思寂 明雄: 接到你的來信,並沒有使我驚奇。我已能猜測這期間可能發生的事,也知道你如何的需要「主」。你目前的矛盾、徬徨,我也曾經歷過啊!正如你一樣,我也曾對那些不關心我、不能體諒我的人懷過憤怒,而且,也懷疑過神。雖然,我從小就在宗教的薰陶下長大。 人的一生中,總有過一段這樣摸索的時期。有時候,我們會突然感覺,我們的父母、朋友、老師竟都不了解我們,正當我們最需要關心和鼓勵的時候。好像,我們是世界上最孤獨的人。 去年我上了大學,生命對我來說,該是更新的開始,但面對這種新的轉變,卻也帶給我不少苦惱。雖然學校有很多的郊遊和晚會,我總擺脫不了極度孤獨和空虛的感覺。生活的意義是什麼?人生真正的目標在那裡?……也許,我不該想那麼多、那麼遠……。 一度我厭倦聖經,也不喜歡禱告、參加崇拜,和基督徙也不再有什麼往來。我在自己的小天地裡,渡過了一段恐懼、黑暗的日子。我迷惘、摸索,心中有一大堆的疑問……。 雖然我叛逆過神,神還是憐憫我。一旦我醒悟過來,發現一切問題全出在自己身上,向祂悔改的時候,我便得了醫治的良藥,它使我在神的道路上再一次得力。 我什麼時候尊自己為大,什麼時候就絆倒。什麼時候自以為是,什麼時候就迷失。你知道你問題的關鍵在那裡了吧?記得我那些迷失的日子,是從我輕忽神的話以後;我重新得力,卻是在我重拾起聖經的時候。當我一次一次又一次細細的體會神的教訓的時候,我那顆又寂寞又空虛的心便慢慢的得著滋潤、得著飽足了。的確,神的話是我路上的光,又是我生命的糧,生命的活水。 不是神置我於不顧,是我輕忽了祂的愛不去就近祂。你若試著尋求祂、親近祂,你就會從那莫明的迷惘興苦惱中得到解脫,生命依舊是光明的、美好的。 我們都還年青,人生也正開始呢?你看不見神,只以自己狹隘的眼光來批判世界,人生就好像一點希望也沒有啦!然而有了神就有了盼望,祂使我們的眼界開闊,透過今生,看見將來永世的事,天上的事比地上的事更美、更奇妙,你信嗎?其實,這世界怎能與天家和永生的事相比呢?你不是說你在追求永恆嗎?雖道這被你看成無望的世界會是永恆的嗎?許多人撇下了神,妄想追求永恆,因此他們都發狂而死;驕傲和不信使他們滅亡。 明雄,仰望神吧!把你一生的計畫,交在祂手中,前途不會是黑暗的,我們活著不再沒...

給你 也是給我

給你 也是給我 騎上生命的野馬 勒緊靈魂的疆繩 狠狠地   摔掉 從花瓶裡偷來的玫瑰 撕碎屬世的彩衣 換上基督的白袍 載走 於默默黑夜裡底 懺悔和祈禱 奔上成聖的山路 把心   從迷失的山谷 帶上   成聖的高峰 睥睨化了裝的世界 再舉起杯 喝飽天上流下來的活水 獻上 喜樂裡底感謝 ( 1968   神家訊息 )

碧潭記遊

碧潭記遊       清風 (陳盛煊) 今年暑假,大弟剛考完聯考不久,使到台北來找我。當二哥的我,不得不從百忙中,抽出一個下午的時間來,帶他到台北近郊的風景區走走。而我們的第一個目的地便是「碧潭」。 公路局的車子在北新公路上奔馳著。大弟好奇的東張西望,似乎恨不得多長幾個眼睛,好讓大自然的景色,盡收眼底。而我可沒有這樣的心情;以前,我也去過碧潭,可是和這一次加起來也不過兩次。不巧的是第一次是在二年前,碧潭的一切,已不復記憶,如今要我充當嚮導,可真使人著急。 真不知如何是好?車子卻已到了碧潭停車站。 「船到橋頭自然直」我想,反正已經來了,就硬著頭皮充當個「瞎嚮導」好了。跟著一大群人步下車子,轉彎,走,不一會兒吊橋出現了。我和大弟都很興奮,大步的邁進,登上了吊橋。循著微蕩的吊繩,拂著涼面的清風,觀看造物主奇妙的創造,真有范仲淹所說:「…心曠神怡…的感覺。」 碧綠的潭水,輕托著戲水的小舟,穿梭於吊橋之下,尤如「戲水鴛鴦」,好一幅「美麗的畫」。本想立刻置身畫中,無奈「泛舟者」太多,只好委屈一下,先遊「碧潭樂園」了。 老實說,「碧潭樂園」我可沒有真正走過。如今,突然身在其間,可真感到有點陌生。我和大弟都認為,只要有路可走,總不會迷失吧!於是我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沿著小路前進。不一會兒,只見兩旁都是樹木遮天,也有不少的香花野草和淙淙的小泉瀑布,環境極其清幽,「唧唧」的蟲聲不絕於耳,好像要拿牠悠美的歌喉,來打破這四周的寂靜。我們都被這清新的景色和動人的蟲聲迷住了。不知走了多久,我們這才發現,四周的遊客沒有了,只有我們兩個在繼續前進。這下子可糟了,不要迷路才好! 「我們回去吧!」我說。但另一個問題卻是「從那條路回去啊?」擺在前面的是好幾條路,而我們又忘了先前的那條。因此,我們選擇一條有鋪著石板,而往下走的路。「從這條路走,大概可以回到出口。走!」我指著路一面對大弟說,一面自己先走了下去。我想,這條路一定可以通到出口的。可是不幸的很,這條路的終點是「斷崖」。而且旁邊又沒有另一條可變通一下的路。因此我們又返回來,登上另一條石版路。這次大弟說了:「二哥你看!沿著這條路,向下走,再向右上方前進,彎過小丘的旁邊,盡頭處不是可以看到出口嗎?」我仔細的看一下,不錯,出口的地方看的到。因此,我們又開始我們第二次的嘗試,走了好一會兒...

給新生的一封信

給新生 的一封信 親愛的同學:     我們應該先為你感謝神,因為神帶領你上了北醫的大門,也許在你的心中仍有不滿,也許你們仍然失意,但是我們仍然應該感謝祂,無論如何總是祂的帶領,使你能夠和我們在一起。    從前,我也仍像你一樣,茫茫然的隨著別人走入了北醫。也像一些基督徒一樣,常常向神抱怨,說神這也不公平,那也不公平。這種抱怨持續了很久,在校期間一旦有什麼難處發生,便怪神為什麼帶領我們進入北醫,好久以來也不曾靜下來想一想。    今年暑假,我好好的回憶了一番,從我進入北醫直到現在,提著筆給你們寫信,竟發覺一連串的事實,只不過是被決定好了的「偶然」。今天,我不敢說我已得什麼賞賜,然而什麼賞賜可以比得上認識神,認識自己來得寶貴呢?    剛進了北醫最令人頭痛的莫過於要自己找房子,再加上新環境、新功課,還有各社團的媚力。使我變得很「浮」,一點都沒有札根的願望。到了晚上便覺孤單。 感謝神,我竟和一批基督徒住在一起過了大一上。這是許多「偶然」的開始,我也就在此時參加了團契。這大概也可以算是偶然之一吧!     想起高中時代,我對團契就沒有什麼好感,只不過覺得那是一群「呆瓜」聚在一起,拿著上帝的招牌喊喊口號罷了。另外,我也覺得既然每個星期都上了教堂,幹嗎要再在校內聚什麼會,聚會多也不見得有幫助,聚會多也不見得就是虔誠。因此,高中團契的同學來找我,我總是「婉言拒絕」了。那位大概是主席吧!親自來了幾次便不再來找我了,我也高興落得清靜。其實那時候我最怕別人知道我是基督徒,因為,你知道這是秘密,因為我沒有好見證,脾氣比誰都大,曾經把一個新上 任的女 老師氣走了。〈真後悔〉。    我和許多基督徒契友住在一起,因此我也成了團契的一份子,這說法不見得很合理,因為和我同住一起的人也有沒有參加團契的。神帶領我進入北醫團契,我確信那是祂的帶領,因此團契便和我息息相關了。    新生雖較「土」,倒也有幾個哥哥姊姊們可以幫忙,什麼不懂的也都可以問那些「老生」,在校園內也多了幾個可以打打招呼的人類了,同學們有的人竟羨慕起我剛入學校不久便有上打的朋友,而且,好像還有一段交情似的。  ...